祁文成骂道:“你还抑郁,我看你过得很滋润啊,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一声。”

盖世平苦笑道:“我的大书记,我不是还有上级吗?而且李总第一次中毒案至今没有进展,你说我该咋办?这第二次,这么快就给破了,可是却不算我的。已经与我无关了。”

祁文成叹道:“我这不是生气吗!也奇怪了,这个李岩这么喜欢得罪人,还把人得罪的想要杀他。”

盖世平摇头道:“这只能说是这个李岩运气不好,遇到了魔鬼了。这些人从来就没受过任何不顺他们意愿的事,结果李总直接就给他们挫败的打击,你说他们会饶过李总,只是没想到会下这么毒的手。”

祁文成骂道:“有些人真的是越来越目无王法了,以为他们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了。”

盖世平看着义愤填膺的祁文成,喝着酒含糊地说道:“也就你这个大公子这么敏感,你真的该多接接地气了。就拿眼前这件事,你知道的都要比我多了,你说我作为第一办案人,现在却被要求严格保密,从此与这案件无关。你让我到那里说理去,而且这让我错过了多少得到新的线索的机会。”

祁文成问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盖世平微微晃着脑袋道:“既然这个俞三胖子是这个道上的人,而且算是一个站在高端的人,从他身上肯定可以找到一些有关李岩第一次被人下毒的线索的。那次出手的肯定是这行的顶尖高手,像这种高手,你以为会很多吗?这种人是极少的,都是他们那个道上极顶尖的人,我觉得应该超过那两个棒子人,也否则那两个棒子人或许会知道一些。像这样的高手,俞三胖子一定会有些线索的,至少他认真找,就应该可以帮我们找到这个人或者组织团伙。”

祁文成点头道:“这方面你是行家,你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还有现在李岩没事吧。”

盖世平叹道:“这是人比人不能比啊,这个李岩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现在他生龙活虎的,比我还健康。也不知道他这身本事咋学来的,以前我对中国古老的那些东西还真是将信将疑的,我最崇尚的就是现代搏击,而且我每天都会去练拳击。就我们请来的那个教擒拿的,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要不是给他留点面子,我直接就可以把他踢废了;可是这个李岩太厉害了。”

祁文成笑道:“你才知道啊。”

盖世平道:“不是才知道,是越来越知道了。”

祁文成正色道:“我赶过来也不光是骂你来了,我是想当面问你,有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你想不想继续调查下去?”

盖世平眯着眼道:“我做梦都想,可是身不由己啊。再说了那个俞三胖子已经在帝京了,我就连面都见不到,要不是听了李岩的,我们在澳门就把该问的都问了,说不定我知道的比你还要少很多呢。”

祁文成道:“先不说这次的了,你对第一次的下毒案有什么想法没有?如果

有,你就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到你的。”

盖世平道:“有什么想法?没有!非要说有,我就想把这个俞三胖子放出去,让他回到他那个圈子去,替我去找。这个俞三胖子一身的病,我看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我可以给他这个退路,然后换他替我做事。只是现在这个方法已经不能用了,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俞三胖子已经被我们抓了,再放他出去,估计他活不过当晚。”

祁文成哼道:“你就是说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除非第一次下毒的人再一次出手。不过,就像李岩说的那样,能够隐忍这么久才出手的人,一旦出手就是致命的。”

祁文成瞪着眼看着盖世平道:“既然这样,你还不赶紧想办法!你说你一个整天吹自己多厉害的,现在遇到事了,就狗屁都不是了。”

盖世平红着脸,低头道:“我比你还着急,这个罪犯一日不落网,我一日睡不好觉,尤其是这次下毒案后,我是经常失眠。有时候突然心里发慌了就给李岩打个电话。”

祁文成问道:“李岩他有什么想法没有?或者有什么要求没有?”

盖世平道:“他说归说,可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咋滴还咋地,对了他正在筹办一个动土仪式何有酒会,邀请你没有?”

祁文成道:“早给我打过电话了,只是我不方便参加。好在他很理解。”

盖世平笑道:“他给你打电话,也就是和你客气客气,哪像我,他可是当面热情邀请我了。”

祁文成道:“明天我们去看看他,我还给他带了礼物了,现在管得严,有些场合我还真的不能参加了。”

盖世平突然嬉笑道:“你自己的婚礼,你能不能参加?”

祁文成笑骂道:“滚蛋!”

盖世平无意之间提到自己的婚姻,祁文成心里真是百味杂成。贾欣欣最近又在国外,而且已经很久没有回国了。祁文成的父亲祁连山已经在暗示,这桩事情是不是应该有个别的了结方式。

祁文成心里非常矛盾,贾欣欣和自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贾欣欣有很多的不是,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祁文成就是喜欢贾欣欣。

就连祁文成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曾经极少地很理性地分析过,自己和贾欣欣之间的未来,但是只要略微一分析,祁文成立即就会中断分析。

因为在祁文成心里,贾欣欣不能用着被分析,如果自己把贾欣欣作为一个具体的事情来分析就是对贾欣欣的不尊重。

盖世平看到祁文成突然的沉默,于是继续笑着道:“书记,被我说中了?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成家比较好,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而且书记你现在事业如日中天的。”

“说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把你自己的贤内助伺候好就行了。管得挺宽的,要想管事,就是把李岩的事情管好,整天的看你瞎忙一通,什么结果都

没有了。在你的地盘上,李岩出了几次事了?!要是我,第一时间就把你撤了。”

盖世平缩了缩脖子,诧异道:“我说大书记,你不能这样啊,翻脸翻的也太快了,就算是要翻脸,也要让我有个准备的时间啊。我也不想李岩出事啊,谁知道呢,就为这事,我是一年的活都白干了,一点好处没有,所有坏处全撂在我身上了。”

“你还不乐意了?”

“哪有啊,都是为人民服务吗,应该的,应该的。”

“说归说,李岩的事情你绝对不能放手,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是一切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盖世平正色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从来就没有放手过,要不然我也不会违规自己留下案件的底子。”

祁文成用手转着自己眼前的茶杯,突然问道:“你对林茜茜了解多少?”

“书记,你说的是林总?”

“废话,明知故问。”

盖世平不知道祁文成突然提起林茜茜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实在地说道:“我做过一点调查,林总,全名叫林茜茜,她父母以前也是体制中人,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到国外定居。林茜茜与家里人的关系非常不好,从小寄养在祖辈家里。”

“她和她家人还有联系吗?”

“好像没有任何联系了。”

“你接着说。”

盖世平抬头看了看祁文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祁文成急道:“咳嗽什么,赶紧说。”

盖世平略有犹豫后,继续说道:“林茜茜以前和袁成释的关系非常好,每日里成双出对,但是林茜茜最后不知什么原因和袁成释分手,从此后一直跟着李岩。”

祁文成斜着眼看着盖世平,盖世平有些心虚地说道:“老大,我说的都是实在的,我就知道这么多。”

祁文成皱眉道:“你说的我的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林茜茜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认识李岩的?”

“老大,你不会对林总有怀疑吧?”盖世平不解地问道。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多了解这个李岩,林茜茜当时和袁成释走得这么近,却为什么突然就一直跟着李岩。。。”祁文成差点就要顺着说出有关袁老的事情,但是话到嘴旁及时刹住了。

“袁成释和林茜茜一直把李岩当做师父的。”

祁文成没有继续接盖世平的话,而是在想着其中的联系。

前些日子,自己的父亲在中投公司时遇见了袁成释,祁连山发觉袁成释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于是就多问了几句。才知道袁成释半年来,身体和精神状况时越来越不好,在公司里也就是挂个名。

还说这个袁成释能够来公司走一走,就已经算是身体和精神状况比较好的时候。

对于袁成释,祁连山和祁文成都是知道的。前几年袁山梁是想把袁成释培养成接班人的,就连袁东升都是很看好袁成释的。